轻轻的我走了,

正如我轻轻的来;

我轻轻的招手,

作别西天的云彩。

  800多岁的你,孤独而苍老。矗立于登比小镇的山丘,每天迎接着小镇第一缕光,送走最后一丝亮,在沉默中经受着时光之刃永无休止的刺刻之伤,守护着一代又一代登比人演绎生命的宽广。你承载着登比的过去,见证着登比的现在,展望着登比的未来。

不会再见了,古老的登比城堡!

  再见了登比!再见了,那些白发苍苍,或驾着车,或牵着狗,或拄着拐杖,行在登比小镇的老者们。

再见了登比!再见了,那些金发碧眼,或推着婴儿车,或牵着狗,或骑着自行车,或在小酒馆喝着啤酒,爱在登比小镇的青年们。

再见了登比!再见了,那些帅气美丽,或在草地上踢球,或在社区公园荡秋千,或在只有10度的天气里穿着短袖在路上奔跑的,乐在登比小镇的孩子们。

再见了,登比!再见了,那些起起伏伏的街道,那些红的,蓝的,白的,橙的,灰的,黄的房子和院子。

再见了,登比!再见了,那些时常紧闭着的彩色的门和窗,那些门口小院五颜六色开得正欢的花,那些透过玻璃可以看得见的窗台上的花瓶和相框。

再见了,登比!再见了,那间昏暗低矮,炸着巨型土豆条的小餐馆,那家唯一晚上9点还在营业的小超市,还有那些街上5点半以后大门紧锁的店内留着的一盏盏照亮夜行人的灯。

再见了,登比!再见了,小镇校服店急着要吃午饭不想要做我们生意的大妈,市场上做慈善发放校服的大爷,还有那位主动告诉我们去寻找登比古堡的老人。

再见了,登比!再见了,这一方宁静闲适,古朴美丽的小镇,这一处诗意的远方!